Life into desert

黄沙漫漫行路难,

蓝天悠悠修心艰。

印迹随风成追忆,

心中绿洲在哪边?

生病的生活,就如同漫步在看不到绿色的沙漠一般,不到尽头,那些看似留下的足迹,轻易的就会被风扫过而再也看不见,新的足迹还需要新的征程去留下。看病求医的之路,也差不多少。

在家养病,已经有近五个月的修养了,每天空腹服下十几颗药,期待着这一天能把病菌控制住,颈上的淋巴结节能够慢慢的小下去,期待脓可以流完消肿,恢复如初。如同沙漠中的足迹,开始的时候可以轻易看到前进的脚步,可慢慢的就模糊了。风依旧会吹来,这些足迹也旧会慢慢的消失。结节在慢慢的减少,似乎另外一边的却在慢慢的增大,这种事情何日才能有个心头,沙漠中何时才能看得到新的绿洲。

现代医学应该相信才好,还是不相信才好。淋巴结核的治疗当真只能是服药开刀这一简单的方法,而且就这么几种药,多年来没有变化。五个月下来看过的医生,有些医生的诊疗方法就是简单的看一下CT及胸片,然后就能轻易的知道他接下来会开什么药,开多少,甚至有时这些医生开错了药,还要病人去纠正。

从生病开始的邵逸夫医院检查,先是呼吸科的说是支气管炎,到耳鼻喉科怀疑是鼻咽癌,活检两次至昏厥过去,再到上海住院检查,一个多月时间,加上还在上班,又比较忙,沪杭两地不断奔跑,费尽折磨,有时咳嗽的人真不想继续下去。记忆最深的一次是从杭州到上海,在路中间太阳晒的受不了,几尽休克,停车下来休息,从镜中看到的是嘴唇发白的自己。

不是我不相信医生,是相信,也相信这些专家。从邵逸夫开始至上海肺科医院,挂的号全是VVIP,也就是所说的特需门诊,挂号费从80-120元人民币不等。经常看到有人再说医生的挂号诊疗费用低,可是这么高的费用,全是主任以上的医生,特别是邵逸夫,还让我耽误了一个月的治疗,不尽没有用药,而且还受了两次活检的罪,让我是相信专家还好呢,还是不相信才好呢。最后确诊,穿刺检查,内有结核菌,如是淋巴结核无疑问,此后每个月的检查复查,从不停息。去的多了,更是了解了背后。按照国家的政策,结核病治疗是有减免的,说起来也就是每个月的灭核药,大约费用是50块左右。不过,由于这些药有非常大的副作用,对肝肾伤害很大,因此护肝肾的药就需要很多,相当的贵。可是,中国的腐败已经在方方面面,而医疗更甚。即使是一个人每个月50块的免费药,那些来自国家采购的药的效用却相对较低(医生语),从第二个开始,我就一直不用这些免费的药,而改用非减免的药。可是恢复的过程,仍然缓慢。

专家,每个人的说法虽是不一,但是概括起来还是两种,灭核与开刀除脓。灭核已经是每天在做,一大口的药空腹服下,然后忍受肠胃的不适。开刀,还没有想好,而且也不知道成功率是多少。上个月复查一个副主任医生介绍去外科副主任医生那里,聊了近半个小时,介绍的外科副主任说开刀创口很大,由于颈部血管神经丰富,手术时间两小时,需要住院两周,开放性创口,不能全部切除坏死淋巴硬块,功能性恢复需要半年,并且需天天换药,影响副神经机率5%。如果是其他地方,我一定是毫不犹豫的决定,把这些坏淋巴切除么好了,影响也不是很大,可是在脖子这里,就有些担心了,更何况失败率是5%。如果按照之前这些专家,保守灭核治疗的时间是一年到一年半,那开了刀还是这个时间,必要性就并没有这么大了。听说有人生在锁骨这里,开刀就开刀了,怕什么了。鉴于手术后完全恢复的概率相当低,复发率很高,风险很大,100个中有5个影响到神经了。校验当前症状,以恢复程度,还是婉拒了开刀这一风险如此大而效果甚微的建议。我继续用结核药杀结核菌,中医排痰湿及热毒的方案治疗好了。

路还很长,才过了一半而已。虽然依旧没有看到绿洲,但是恢复的情况还是喜人的,体重在慢慢回休,胃口也逐渐好转,唯一变化缓慢的还是心情。写下这首所谓的诗,勉励自己继续前行,寻找沙漠的绿洲,这沙漠,总是有尽头的,脚印被风吹走的时候,还可以欣赏下蓝天下的灰黄